第五十四章 消息

“换不回余遁初的命，换不回他未竟的理想。”妫夜接口，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些，他晃着手中的酒碗，“但能换一个公道，换一个‘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的印记，刻在幽冥的法则里，警示后来那些心术不正之徒。也能让活着的人，像你，像那些还记得他的人，心里那口憋着的恶气，有个出处。”

他抬眼，看向小雨，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有种洞察人心的深邃：“小师妹，你做得已经够多了。阳间的推波助澜，是替枉死者争一口气；确认他们落入酆都，是替自己求一个心念通达。但到此为止，便是正好。再往前，执着于他们受何等酷刑，计较值不值……便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得不偿失。”

小雨静静听着，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初时清洌，随后一股温热的暖意从胃里升起，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真的能涤荡一些沉积的寒意与郁结。

“行啦，知道了，这酒……不错。”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转移话题，心里终于放松下来。

“当然不错，你师兄我淘换来的，能差？”妫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给她满上，“喝！今儿不说那些晦气事。就说你这酒馆，你这几个小朋友，还有你那个海上明月……如今搞得风生水起？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说来听听？”

他刻意将话题引开，引向那些鲜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