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敲门,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兰意微微行礼“木老板,我家小姐有请。”
……
萧家姐弟再次踏进“木氏米线铺”时,已是三日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糊着油纸的窗格,在擦的油亮的方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饭点,已是歇市时分,铺子里没什么客人,只有木老板在柜台后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碗筷,碰撞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木老板。”萧策走近柜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木老板闻声抬头,见是萧策,手上动作未停,只将抹布搭在肩上,脸上是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客气笑容:“是您二位啊,可用过午食了?两碗米线?”
萧策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米线稍后再说。木老板,上次托您打听的事……不知可有回音?”他心中满是期待。
“话,我已经带到了。”木老板的视线扫过空荡的铺面,语气平淡,“不过,那位姑娘……听完后没什么表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只说了句‘知道了’,便再无一语。这位先生,您的心意,老木我代为转达了,但那姑娘的性子……向来清冷,不喜与生人往来,尤其……是您这样的年轻公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