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昏昏沉沉的烧了一早上,在药物及物理降温的加持下,总算退烧。
他撑开黏在眼睑上的眼皮,看见篝火在斑驳壁画上投下摇曳的影,火光里坐着个白衣人。
“是,山精……”他烧糊涂了,意识还没回笼。
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生生咽下,烧红的眼球却死死锁住那抹雪色。那人正弯腰拨弄火堆,腕间有金光晃动,朦胧间,火光映着白色的大衣,倒像银河碎屑落进月白绸缎。
萧策想抬手,发现身体比熔化的蜡油更沉重。篝火突然爆出噼啪作响,他看见那人转过头来。
那是一双清澈且黑白分明的眼,是山泉洗过的杏核眼,睫毛上栖着细碎的星子。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