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光中的幻境 黑雾里的将军

八戒獠牙间喷出墨绿色火焰，左手骤然异化成覆盖鳞片的利爪。当啷一声又一次生生钳住斧刃，火星在鳞片缝隙里迸溅成流萤。他右半边身子再次开始坍缩，人皮像蛇蜕般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血肉——那是极不稳定的九转皇极丹强行催动后重塑的肉身。

“你以为这是恩典？”吴刚突然松手弃斧，指尖在月华中勾出北斗阵纹，“三百年前你醉酒闯斗牛宫，那坛琼浆玉液里……”话音未落，八戒坍缩的右臂再次炸开万千金丝，每一根都缠着《黄庭经》篆文，将漫天月华绞成齑粉，冲击力将吴刚的斧头轰飞出去。

桂花树下的地面依稀泛起血色，斑驳纹路与八戒脊背上的妖纹如出一辙。吴刚瞳孔骤缩，他看见倒插在远处的斧头正在生根，斧柄上萌发的嫩芽分明是广寒宫的月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