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壶里的水开了,蜂鸣声响了一下就随着壶身与底座的分离戛然而止。鹏小心地用抹布包裹着壶把提起来,往杯中倒入滚烫的开水,看着干瘪的 花苞 在其中绽放,散发出悠然的清香。
“不用麻烦了。”稚嫩的客气声从他的背后传来,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捏起茶碟的一角。他不是很熟练,手总是抖着,杯子里的开水又灌得太满,青色的茶水就这么翻了出来。鹏看向父亲,荆棘医生果然瞪了他一眼,让他羞愧难当,只得匆匆把杯碟放下。
荆棘医生拿起茶杯吹了两下就牛饮了起来,像是仗着自己的食管是义体制的,完全不怕烫伤。他说:“这边忙着准备‘洗礼’,客套话就免了,星家的大小姐此番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名刺上的访客有一位,茶水只斟了一碗。
与荆棘医生位置相对 ,位 于茶几另一边,被称呼为星家大小姐的,只是一台老旧的收音机,两个打扮考究的义体人站在身后,场面不仅滑稽,那机械的模拟声发出的言语更是带着可笑的狂气:“荆棘医生说笑了,我可不是以大小姐的身份前来拜访。今年年初开始,我,星琰,就已经是星家的家主了。”
鹏站在 一旁默不作声 。从父亲告诉他今天有星家的人要来拜访开始,他把能想到的和星家有关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无论是父亲知道的星砚被杀,还是不知道的私藏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