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72 年,2月1日,夜。
“山”上,属于白日里的焦躁,被熄灯的铃声强制按压了下去。
鹏躺在床上,呆滞地盯着面前自己贴在墙上的已经熄灭了的电子纸海报。十几分钟前他被巡夜的司教通知,他的室友迟今晚不会回来了。这个消息让他辗转反侧,今晚定是要睡不着,全是胡思乱想:
运动场外的厕所里死了个人,一个校外的人。这样 吓 人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学校。不仅是这样,作为第一发现者的迟还给他带来了没有声张的细节——那个死去的是一个完全细胞体的人类。这样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了的话,大概苦涩而安静的失眠就会是所有受到惊吓学生们的集体夜宵。
“该不会,那个人是……”
宿舍的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响了,想来不会是迟,鹏的起床就更添了一份不情愿。刚要对着门外的人抱怨,门拉开一看,一高一矮两个小人手拉手杵在他面前。
“满满?你怎么……”
话还没问完,满满已经冲进门里,扑上了他的床,跟她一起来的那个稍微个子高一些的孩子他也没见过,只是欠着身子,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