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交换

电子猫在阿飞的怀里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程序的问题，它好像从回到他身边，就没有怎么打起精神。想着要回地下工厂，最好先把乌巷那边的后续安排对两个“到期者”还有迟说明一下，他想到电子猫在黑市的贵重程度，把它用外套裹了一圈抱在怀里，同时庆幸猫睡着了。

他走在已然有些熟悉，却少了平时驻扎 着 病人的过道上，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们往一个方向行走 ， 汇成一股 陌生人流。

他试图拦住一个溃烂已经洇上头部绷带的年轻人，对方看他是个义体人，啐了一口唾沫就走了，什么也没回答。阿飞只能拉起兜帽，跟在他们身后，去看看。只希望不要太远。只是走着走着，汇集的人越来越多，通道显得越来越狭窄，最后到了阿飞即便想中途折返也稍许困难的程度。

通道的尽头是豁然开朗的空间，巨大的生锈的机械，是废弃有些年头的水泵，人群站在干涸的过滤池里，周围满是汗水、血水还有浓烈的腐烂与药水混合的臭气。

就在阿飞觉得不应该为了好奇心受这种罪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看见了那两个“到期者”，他刚想接近他们，问“你们怎么在这”之时，他们身边一个半个身子文着奇异怪兽刺青的男人出来拦住了他。要不是红色头发的男人赶忙说“这是我们的朋友” ， 估计阿飞少不了一顿拳头。刺青男人鄙夷地看了阿飞一眼，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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