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迟工作的地下工厂
医院到虎城的路不是很太平,阿飞坐在轮椅上,他的装满了各种传感器的头部被锁入一个方形的铁箱里,盖上盖子。脖子承受了超出额定的三倍重量,不停地向中枢控制中心发出警告,整合到视野上是躯体的状态栏的橙色闪烁光,结果成了他在一片漆黑中唯一得到的亮光。
要是手还在,至少可以稍微托一下,减轻颈部的压力。可是啊,他这一趟被推着就是去要回手脚的。看不见,距离方面的传感器因为盒子的屏蔽无法工作,最后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盒子里振荡,盒子外的迟的声音就模糊不清,大概自己的在他听起来也是如此。
这么做其实 并非 因为保密严格,迟解释给他听,而是因为即便是从地下医院去虎城也是从朱鹭城过去,不仅面临着很严格的审查——比如阿飞警员的身份就足够糟糕,可能会带来其他麻烦,还有很重的人头税。虎城是一个对人比对走私货物要严格得多的地方,货再怎么糟糕都有它的去处,而人,无论出入对于虎城来说都是麻烦。这里有着自己的伦理道德,只欢迎接受它们的人,而不是指手画脚的人。
“毕竟这里的人从生到死都和教会没啥关系。”迟说。
阿飞想起来,虎城人因为只替换手脚,好像也是从母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