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志这回是真怒了,跑着回的马耳朵沟。过河的时候遇见沟里出来的人也不让路,跟平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秋月骑着自行车去水泥厂上班,远远地见马大志跑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面二面都回来了,秋月知道事情办妥了,不见马大志跟着回来,就问了水莲,水莲说去看同学了。秋月不放心,上班就故意晚去了一会儿。跟水莲谈了谈结婚的事情,问水莲有啥要求。水莲摇头,说你就看着办吧。秋月就满意地点头,说我看着办也成,不会太热闹,也不能像我哥结婚那样冷清,该有的我都给你们张罗。只是日子还需要找沟门子的毕瞎子查查。
水莲都点头应了,秋月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看到马大志怒气冲冲,秋月下了自行车喊,大志哥,咋了?马大志说,胡闹他个兔崽子,糊弄老子,说是去上学。半道上跑回来,这些天就躲着我呢。
马大志闯进寡妇杜玉莲的家,杜玉莲正蹲在厕所里撒尿呢。尿半道,听见柴火门子被踢倒,男人重重的脚步声在院子“劈叉啪嚓”地响。就隔着茅房的木杖子问一句,谁啊?马大志转一圈,找不着胡闹,也找不着杜玉莲,听见茅房里说话,拉开柴火门子就进来了。杜玉莲吓得“啊”了一声,马大志也觉得冒失了,摔上茅房的柴火门子,隔着杖子喊,杜玉莲,胡闹呢?
杜玉莲惊了一下,听马大志这么问,再看他毛毛愣愣怒火中烧的架势,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杜玉莲不紧不慢,继续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