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在地头歇工的时候就故意逗大面,问,你马耳朵沟的那个媳妇,出工记谁家的工分啊。大妈知道是说水莲,头都不抬起来,说,我才不稀得她那工分呢。我们家毛豆也会干活。毛豆在边上听了,就格外高兴。说大面,晚上我给你擀面条吃,想吃啥卤你说话。有人就在边上起哄,说,知道你给大面做啥卤吃。毛豆不知道是在给她下套,歪着头问,把你能的,你是算卦的啊。你说我给大面做啥卤。那边就哄笑起来,说你那卤啊,随身带着呢。李毛豆就浑身上下找,找不着。问,哪呢,哪呢?有男人站起来帮助找,顺便就摸了毛豆的奶子。毛豆这才知道上当,知道人家说的卤是啥了。骂着去追打,一山坡的欢笑就撒欢般响了起来。
那边的笑声,长了翅膀,就传到马耳朵沟这边出工干活的人群里。这边受到了感染,两边就搭上了话。马耳朵沟的社员朝对过喊,喂,讲啥呢?那边就高声作答,讲大面媳妇的卤呢。这边想了想问,讲的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