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不大领个尖嘴猴腮的人来找西门庆。来人姓李,名青云,想承包砖厂的生砖坯生产。西门庆问不大:“书记,你不是叫你们当地的干吗?”
不大说:“哎呀欧老板,你不晓得,我和李青云过去一起在乡砖厂干过,他找到我,拖不下这个人情,就拿给他干吧,具体条件你们自己扯。”
西门庆叫工作人员跟李青云谈。双方经过讨价还价,生产一匹生砖坯,一分七厘五谈成,并且,还要保证月产砖坯五十万,生产不到五十万,赔偿一切经济损失。
西门庆摸了一下底,游老板干的时候,生砖坯的价格是0.021元,如果继续起用原班人马——彝族人干,价格是杀不下来的。按照一分七厘五的价格,承包给李青云,以每年生产五百万红砖计算,每年可以节约开支二万元左右。同李青云写好合同,双方签字画押,合同就正式生效起来。
眼看柴米油盐又要完了,生活又将无着落,西门庆心里十分焦急,满脑壳都是装的钱。在这节骨眼上,假姑娘又卖了六百块钱的椽子,俭省点,也能过十天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