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坝回到西越,已是下午了。西门庆乘车有些疲倦,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兜里头只有小姨妹交医疗保险的一千块钱,县政府付钱的日期还有四十一天。据可靠消息说,镇政府工程要六月份才能动起来,再不找点事来做,一群人这样耍着不是个经,只有尽快把砖厂干起来,一盘棋就活了。但是,砖厂是个人干呢,还是同假姑娘联手干呢?原则上他想一个人干。他一直都看不起假姑娘,这人做饭洗碗搞家务可以,搞其他是黄的。城越镇工程用了那么多钱,假姑娘也逃脱不了责任,在用钱上,他比高飞天好不了多少。假姑娘也是个花花公子,活生生的当世西门庆,他在西越住旅馆的时候,把比他大八九岁的老板娘勾到手搞了,这次上来,老板娘同男人打架,正儿八经地问他,想不想同她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西门庆再世造孽,把良家妇女变成了潘金莲。
反转来又一想,假姑娘对过去怂恿高飞天胡作非为,有些悔悟,他也真心依靠他,看到赚钱的生意,把他抛于九霄云外,不是哥们兄弟的行为。既然有缘走到一起,该走的路,还是要走完。但是,搞砖厂要承包费,要买煤炭,要维修机器设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砖厂合同签下来再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西门庆把驼背小苏叫进来,叫他到民族砖厂去找不大,把底摸好,再过去谈判。
驼背小苏借个自行车,就去了。个把小时后,驼背小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