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越,西门庆驻到镇政府没拆完的土墙房里,第二天,就有许多民工来要账,他给他们说,高飞天乱整,把他开除了。大家都说,这个疯杂种是神经病,早都该撵他龟孙出西越城了,如果再有狗胆进西越城,把他打成肉酱。接着歌厅老板、饭店老板、旅馆老板、赊材料的老板,接二连三来要账,他都用对付民工兄弟样的办法,把他们对付了,看样子近两三个月无事了,心里头说不出的轻松愉快,也才有心思,买几百元的礼物,去送沈哈利和韩斜眼。一来,高飞天离开西越,是悄悄走的,招呼都没给沈韩打一个,给他们公众形象抹了黑;二来,借中国的传统习俗春节,给沈韩二人拜年,把镇政府头头脑脑约出来撮一顿,再联络联络感情。沈韩二人对西门庆的评价很高,没等他把开除高飞天的事挑明,都说不买高飞天的账了,只买西门庆的账。他红着脸,说了一堆信誓旦旦的话,韩斜眼又说:“镇政府办公大楼肯定让你们修了,你们现在把地势占起,别人也不好插手,加之,你们在这里等了一年,不拿给你们修,道理上也讲不过去啊?哈哈哈”
沈哈利也说:“我们党委、政府,也答应家属集资建房和办公大楼拿给你们修。”
沈韩二人的承诺,让西门庆吃了颗定心丸,就依次给镇政府头头脑脑碰杯敬酒。酒足饭饱后,邀请他们去唱了一下午的素歌。那个下午,西门庆的歌声特别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