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回到盐城，西门庆同高飞天分工，高飞天负责赊瓷砖，他负责搞贷款。

西门庆把龅牙小胖的房产证，拿起去找父亲的干儿子李福生。李福生小名叫李狗儿，西门庆喊他狗儿大哥，叫他出面帮他贷款。有房产证作抵押，狗儿大哥一点风险没得。龅牙小胖拿房产证出来，也不冒风险，他们的款，将来要走公司里过。狗儿大哥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通过一个故事，可见狗儿大哥老实的程度。

那个时候，狗儿大哥还是村民小组的组长。狗儿大哥对这个小组长很在意，认为自己的职务虽然没有进入国家体制内，仍然拿的是国家的工资，是拿的国家的工资，就是国家的工作人员。有一年，狗大哥家里的猪喂肥了，为了能多赚两个钱，请杀猪匠帮他杀来运到盐城市，直接卖给卖肉的。猪肉卖完，杀猪匠叫他到商业俱乐部旁边的七彩情录像厅看录像。那时盐城的录像厅里面都有潘金莲，不过那个时候的潘金莲，不像现在那样真枪实弹让西门庆搞，可以摸潘金莲身上的任何地方，潘金莲用手帮你手淫，只要五块钱，就可以享受那样的服务。狗儿大哥不晓得里面别有洞天，在录像厅坐下后，一个戴眼镜、看上去有些文静的潘金莲走过来，挨他坐下来，嗲声嗲气地问：“大哥耍不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