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小试牛刀

巨树星防御舰队的一艘战舰中，巨星禅师正在指导幻星禅师紫石和玄星禅师西耶娜操练改进版当头棒喝技能。

这两位的感知入室距离，也都达到了光秒级别。一旦双方舰队进入感知距离，他们便挑选对方舰队的中下层军官，施展改进版当头棒喝。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反复操练，萨巴的巨树舰队中， 80 %的基层指挥官已经选择归顺了禅宗。只不过他们都被要求暂时潜伏，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可惜改进版当头棒喝受到舰队距离限制，只能在双方缠斗，靠近到1光秒范围之内，才有效果。而且施展这个技能相当耗费脑力，即便是白垚自己，每天能够施展的次数也不超过5次。否则的话，整个巨树舰队都已经被策反了。

当然，那些核心将领暂时都没有动。一方面他们大多戴有保护头盔，另一方面，高级将领的智商水平和心理素质都远高于低级军官，远距离施展当头棒喝，效果本就打了折扣，万一洗脑攻击失败，反而会打草惊蛇。

两个多月的周旋过程中，双方战绩越来越差，到后来，每天战损都在个位数。这对拥有600多艘战舰的霍克舰队，和拥有1000多艘战舰的巨树舰队来说，只能说不疼不痒。

双方舰队损失不大，对于一心想保存实力，耐心等待援军到来的萨巴，却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