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说完了？”

地上躺着的躯体还在了无生气地抽动，血浆的隐喻把整个空间充斥，冯少希撇撇嘴，在她手中，钢笔手枪愕然地静默着，这间谍专用的小玩意儿上膛必见血，今天却破了例，想必让它没搞明白主人和眼前突然出现的家伙是在唱哪出戏。

冯少希毫不犹豫地举枪对准你，你有些难过，又有些欣喜，没想到，挑明身份后的第一次重逢，在她眼里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天平。

“在你的计划里，许天武、袁兰、雷蒙，都活该为了你的自由，为了你金蝉脱壳的卑劣计划去死？”

你想说，这是他们自找的，在战场上，叛徒、复仇者和空想家，最后的结局大抵都只有死亡一条路，其中大多数人，也绝无可能死得其所，而是在把石球推向山顶的过程中松了劲儿，就被砸成肉泥，意义随之消散了。

但你没有解释，只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