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希挖空心思,也没想明白蒲英最后这句话是什么鬼意思,怎么总感觉他是在占自己便宜,咒自己去死呢?一瞬间,她几乎怀疑,蒲英该不会真是个作家吧?只有作家说话才会这么神叨叨的。
冯少希把蒲英给的那把枪时刻贴在自己手边,这钢笔手枪的一大好处,就是不拧成两截,子弹根本不会击发,也就不用担心走火的问题。房间里太平静了,冯少希被自己的呼吸声搅得心烦意乱,这旅馆太封闭,只有通风管道永不疲倦地,偶尔就会咝咝吸着冷气,制造单调的声音。冯少希想到阎本宽交代的任务:尽可能协助判断,另外三个人谁更像真正的“紫丁香”,可冯少希对这个神秘的间谍全无了解,拿什么帮忙呢?她不得不感到后悔了,自己也真是,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把自己搅进这么复杂的局面。算了,冯少希很擅长宽慰自己,现在另外三个人和阎本宽肯定比自己紧张,换句话说,自己是这五个人里最悠闲自得的,不管任务成功与否,大概率都不会对自己有负面影响,就当是被军方丢进防空洞避难了,这么一想,冯少希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谁知,变故发生的速度非常快,快到有些超乎冯少希的想像。
半夜,冯少希被外头一阵激烈的砸门声吵醒,她从床上很快爬起,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