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开州的橘子林

从万州出来，陈默沿着G42沪蓉高速往东开。

这条路他走过。来的时候从恩施往万州，走的就是这条路。现在反过来，从万州往开州，还是这条路。

但方向不一样，风景也不一样。来的时候是上山，现在是下山；来的时候是下午，现在是中午。太阳在头顶，照得路面发白，照得远处的山一层一层地亮。

他开了四十分钟，从开州出口下了高速。

开州是个小城，比万州小多了。街道不宽，房子不高，人也不多。他顺着导航往市区开，打算找个地方吃午饭。

开了十几分钟，他看见路边有一片橘子林。

橘子林很大，从路边一直延伸到山脚下。树上挂满了橘子，黄澄澄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放慢车速，往那边看了一眼。

路边立着一块牌子，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现摘橘子，2元一斤。

他犹豫了一下，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下了车，他往橘子林里走。林子很密，树不高，伸手就能摘到橘子。地上落了一层黄叶，踩上去沙沙响。

走了几步，他看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