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汪贵沿
最近我写了几篇关于故乡什邡雍城的回忆文章,有幸得到了广大读者的赞誉。许多朋友更是通过微信建议我将这些记忆写成一系列的文章,特别是在曾颖发小的激励下,我深感许多尘封已久的往事,犹如几十年的陈酿老酒,值得我与同龄人共同品味一番。
提及故乡的老城,老街和老院子,儿时玩伴的身影,不禁浮现脑海。尽管这些这些童年记忆略显模糊,但那些故事仿佛发生在昨日,我家坐落在什邡回龙街二道巷的前院子,那是一条深邃如树干的巷子,两侧分支,宛如枝桠般散开两个大院子,每个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最后院子有一扇后门,直通乡间的田野,我们放学归家时,总会从后门走进来,那样就去田地里抓油蚱蜢,或是在竹林盘间去捉笋壳虫,回家后用火烤着品尝。那美味,对于那个年代每月仅有二两肉的供应来说,无疑是对营养成长的一种额外补偿。
那段时光里,陪伴我成长的最佳玩伴,便是王家的老五,童家的老三,还有钟家的老二,以及张家的莽子。莽子在家乡素有环木头之称,他行事鲁莽,易于斗殴,且头脑简单,只要有人怂恿,他便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常被父母教训。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家里一直对她宠爱有加,所以他总是惹是生非,让她痛哭流涕。他父亲去世早,母亲管不住他,也便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