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河边的草长得很高了。
陈惠施坐在那块石头上。石头很平,正好能坐下一个人。他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也许从来就有。他只是每天来,每天坐,坐到太阳落山。
他看不见草长高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
三个月前,他耳后的接口被永久剥离的那天,视觉神经就开始出现不可逆的损伤——那些和光纤纠缠了十年的神经元,在剥离的瞬间,连带扯断了通往视网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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