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系统的反击

陈惠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天花板是白的，灯是白的，墙壁也是白的。所有的白色都泛着同一种消毒水的冷光，像被系统彻底清洗过，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质。

他动了动手指，还能动。

指尖摸向耳后，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再也没有熟悉的微微发热，再也没有数据流流过的轻微震颤——接口被彻底锁死了。不是临时离线，是永久的锁死。他再也打不开那个他亲手铸造了十年的世界了。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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