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被带走的时候,陈惠施站在观测站的门口,指尖还残留着石潭边石头的凉意。
他没有拦。不是不能,是知道拦不住。三辆黑色的车像沉默的铁盒,十二个穿灰色制服的矫正者站成两列,耳后的芯片亮着毫无波澜的蓝光——那是执行模式,系统已经临时接管了他们的情感中枢,怜悯、犹豫、迟疑,所有会干扰指令的情绪都被暂时抹除了。
庄小鱼走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耳后的位置。那里还在疼,接口剥离后的创口,像一道被强行撕开的裂缝,还在往神经深处渗着钝痛。
“我知道。”陈惠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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