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向晚,热闹就好
有时候,做一个大的决定完全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因由。比如年初在当当网搜书时,读到白居易此诗,到最后一句时,便买下了这本一百多元、并无多大用处的日历。我知道我可以在其他地方查到这诗,然后抄下来或者背下来,然而,我固执地觉得,只这两句诗,便值得我花一百大洋把它买下来存着,随时想看就看。
白居易的诗,大多平易如话,妇孺能读,便觉得是溪流清浅,无可观处,然而初生牛犊不畏虎,是因为无知,并非真正勇猛。越读白居易,越为自己当年的轻易评判感到可耻。堂堂大唐文化大V,岂是我等无知之人可以轻易臧否的?他与元稹推动的新乐府运动,就是为了把诗拉下高高在上的位置,成为可以“补察时政”“泄导人情”的功能性文字,同时,“元轻白俗”通俗易懂的诗歌风格,也推动诗歌朝更广阔的方向发展,成为更加大众的艺术。尤其在日本,白诗因为通俗易懂而被列为上等,学《长庆集》之风盛行。
先来说诗。微微下了薄雪,天寒地冻,不过没有关系,青毡帐暖,红地炉深。李白冻笔新诗懒写,估计是因为没有酒来助兴吧,不过白居易有新酒,所以走笔写了小诗。给的是刘禹锡,问他能否相和,最好能来一起饮酒。他没能来,有些遗憾,不过有僧人乞食来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