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去厕所路过门口时,我总能看到散落着一些小卡片,他们像是有魔法一般越来越多,从起初的一张变成两张,两张变成了五张,后来我也不看了。说来,那段日子里,我自我麻痹得很彻底,但我心里知道,门缝里塞进来的卡片,张张来自温柔的小也。
我更加不敢去看,甚至最后都不敢靠近门的位置。
直到寒露来敲我的门,大声嚷嚷着,把保安和派出所的警员都招来了。
我不说话,走向沙发的位置,用抱枕遮住脸,任由寒露谴责和谩骂,我不想说什么,也不想争执什么。我希望骂我的人是卞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