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外光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一条老街上的梧桐树,能多长出三圈年轮。比如林梓童窗台上的那盆绿萝,虽然还是">
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一条老街上的梧桐树,能多长出三圈年轮。比如林梓童窗台上的那盆绿萝,虽然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毕竟又活了三个春天。
她的咨询室在老街二楼,三十 平方米 ,一张沙发,两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有几本书被翻得起了毛边——《创伤与复原》《存在主义心理治疗》《表演性人格:面具与真我》。最后一本是她的,扉页印着“林梓童 著”,出版社的名字很小,印量三千册。对她来说,够了。
书旁边是那个玻璃量筒。七颗彩色石子静静躺在里面,被午后的阳光穿透,在木制书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石子没有增多,也没有减少,就那样保持着告别时的数量。有时候她会拿起量筒轻轻摇晃,听石子碰撞的细微声响,像听一段被密封在玻璃里的往事。
今天下午没有预约。她坐在窗边,修改一篇即将发表的论文。电脑屏幕上是论文标题:《虚拟亲密关系中的自我物化与去物化路径研究——基于12名前主播的深度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