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新生

志远的案子没有迎来开庭，而是被检察院退回。原因是要和华婷死亡案并案重新调查。

当律师告知结果时，婉莹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律师点点头，说：“据检察院反馈，婉莹所递交的手稿内容，和几年前华婷死亡案完全契合。”

“那份手稿不是用来佐证他有精神分裂症的吗？”婉莹失魂落魄地说。

“是啊，但是只要发现新线索，完全可以重启调查。”

“如果我不让他们这样用，把材料撤回，可不可以呢？”婉莹急切地说。

王律师直摇头，说来不及了。

“那志远的缓刑——”

王律师不停摇头，终于说：“想什么呢？缓刑就不要想了。你要做好再也见不到他的心理准备。”

婉莹呆若木鸡，追悔莫及。

“他怎么连名字都不改一下。”Stacy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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