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第一部分手稿——思维的乐趣
来笔架山之前,我对此已深思熟虑,经常问,认识你自己,那么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经历几个月的休学,课程已经完全跟不上,对高考不需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可以欺骗自己将这段心理篡改成对哲学的热爱让我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而是在明知大学无门的情况下,哲学是我最后可抱的救命稻草。
而且那是我爷爷的开辟地,我是去寻根,寻找自我,在自然中涤荡灵魂,在深思中感受人生。
自然界给予人更多的是情绪价值,更多的是激发感情,而非思考。那日我登上笔架山巅,被日晖下的壮美山河所俘获,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献给这绵延无尽的自然和经久不息的雄浑山风。
被欲火焚烧之后,我的大脑空了,来此之前踌躇满志的论断、喷薄欲出的灵感化为烟尘,无迹可寻。
当我确定此种状态并非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自己的论调太高,导致眼高手低,无法驾驭时,已经是第二次来笔架山了,人在自我否定时,难有激情。如果我连哲学都抓不住,我还能抓住什么呢,还好我在笔架山上,有自然为伴,那么先为我的祭献对象即自然,写写随想。
自然状态下的人是怎样的呢?
处于自然状态下,人没有社会生活的本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