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冰河和穆冬坐在了公交站台的座椅上。座椅冰冷,恰似此时的天气和李冰河的心情。
穆冬没有摘下墨镜。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长风衣,比穿西装的时候显得正常多了。
“你为什么要袭击我?”李冰河问。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了,穆冬怎么会对她说实话呢。
“我没有袭击过你。拿枪那次,只是假装比画,是为了通过观察反应找到你。如果你拿到我的枪,根据重量就能判断出那是空枪。”
“我没有这种能力。”
“在雨界,每个人都有这种本领。”
穆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枪口对着自己的方向。他将枪递给李冰河。
“摸摸吧。以后你或许会用得上。喏,这是保险,这是扳机,装弹从这里。”
“如果你没有袭击我,那会是谁呢?”
“我猜是‘使团’的人。他们不希望你活着。”
李冰河试图观察穆冬的表情,但看不到眼睛,实在是很影响判断,况且这里的灯光又很暗。李冰河从来都不擅长判断接近她的人是好是坏,她只是选择尽可能去相信每一个人——尽管这种相信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