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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鉴按在扶手上的手指松开了 ， 红色光点熄灭。

高频闪烁的幽蓝立方体，猛地 黯淡 下去，恢复了最初那种缓慢温和的脉动，但光芒极其微弱。墙壁上的电路纹路迅速隐没，冰冷的触感退去，重新变得温热。

压迫耳膜的嗡鸣声潮水般褪去，白室再次陷入那种吸收一切声音的绝对寂静。

只有中央立方体微弱的光，映照着沈鉴毫无血色的脸，和他那双失去了所有冰冷锋刃、只剩下深不见底疲惫和某种近乎茫然的眼睛。

他坐在金属椅里，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支撑的雕像。

很久，他极其缓慢地张开嘴唇。

声音嘶哑，干涩，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磨损他的声带：

“ …… 你让系统 …… ”

“ …… 无法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