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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将手里那份《ECP-77 · 叙事污染源事件》的档案放到一旁，又从金属椅侧面的一个隐形卡槽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

文件很薄，封面是淡灰色，印着《特殊人才保留提案草案》几个字，下面有一行更小的字：（审议中，权限等级：绝密）。

他没有翻开，只是将文件平放在膝盖上，手指压在封面上。

“你的问题， 涉及到 更高层级的决策逻辑和风险权衡。”

沈鉴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动的平稳 。

“我的权限和职责，是执行最终决议。但在决议之前，基于你在ECP项目中遗留的特殊性，以及过去七年观察期积累的数据，系统提供了一个临时性的 …… 处置选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 观察 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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