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破校淮江师范学院的大门铁门锈得掉渣,推的时候发出“吱呀”的惨叫。苏禾站在这个既熟悉又显得很陌生的校门">
淮江师范学院的大门铁门锈得掉渣,推的时候发出“吱呀”的惨叫。苏禾站在这个既熟悉又显得很陌生的校门口,看着操场边丛生的杂草,眼眶忽然有点热。
六年多了。
教学楼的墙皮剥落得更厉害,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像一道道结痂的伤口。曾经挂满优秀教师照片的宣传栏,如今只剩碎玻璃碴,风灌进去,发出呜咽似的响。她走到三楼的老办公室门口,门牌上“英语教研组”五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胀,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上个月来看时,比这还惨。” 马云站在她身后,声音有点沉,“操场上堆着学生没搬走的旧课桌,楼道里全是野猫和野狗的粪便。”
苏禾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她原来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