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碎裂与重建窗外的蝉鸣已经拖得很长,像一根被太阳晒软的塑料绳,懒洋洋地缠在防盗窗的栏杆上。苏禾坐在书桌">
窗外的蝉鸣已经拖得很长,像一根被太阳晒软的塑料绳,懒洋洋地缠在防盗窗的栏杆上。苏禾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本边角发卷的《西方文学史》,书页间夹着的粉笔灰簌簌落在桌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距离那天从医院出来已经过去二十三天。周明哲再也没打过电话,微信对话框停留在他那句 “你先好好休息”,像个被遗弃的标点符号。母亲倒是每天都来电话,问她是不是还在忙课题,苏禾总说“快忙完了”,然后匆匆挂掉——她不敢说自己病了,更不敢说病是怎么来的。
卧室的窗帘总是拉得很严,只有下午三点左右,会有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苏禾常常盯着那道光带看,看那些尘埃上升、降落,像极了自己这些年的日子:看似在大学这个安稳的容器里浮沉,实则早被看不见的力量推着,身不由己。
这天早上,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