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校长室里的“皮球”

那一夜，苏禾没合眼。她把自己的初稿、调查笔记，甚至和张岚的微信聊天记录都翻了出来，摊满了整个客厅。笔记本上记着3月17日的对话：“张主任，我打算用分层抽样法，先从县城再到乡镇。” 张岚回复：“这个方法可行，注意样本的年龄分布。”

而张岚的申报书里，赫然写着 “采用分层抽样法，按城乡—年龄梯度采集样本”。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苏禾把所有材料按时间顺序整理好，放进文件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泛着青黑，却眼神清明。她要去找校长。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顶楼，苏禾去了三次才见到人。前两次都被秘书拦下：“校长在开会，你有事先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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