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世故的开端

那天晚上，苏禾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讲台上，学生们的脸都变成了指标表格上的数字。她想喊他们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校长和刘处长坐在教室后排，举着 “升本光荣” 的牌子，张岚主任穿着华丽的礼服，在闪光灯下领奖。她转身想跑，却被无数张教案纸缠住了脚，那些纸上写满了“规范”“指标”和“荣誉”等，压得她喘不过气。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苏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解开了蝴蝶结——她第一次觉得，这身规规矩矩的衬衫，像件束缚人的外套。

她打开电脑，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