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郊区厂房群尸案（三）：黑白

白衍：“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在做这个事情的？”

提到这个，小静母亲泪水一下就涌出来了，“我……我都是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我女儿涉嫌诈骗，我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她 也 偶尔给我打电话啊，她说她工作很忙，在做什么软件。我以为她就是在正常工作啊，谁知道，会是这样——”

所有被骗进诈骗集团的人，都会被没收手机和一切 通信设备 ，证件，还有钱。

他们每周都会让话务员给家里报平安，以降低被亲属发现异常，从而报警的风险。

打电话时，都会有人在一边，手里拿着管制刀具，眼神阴狠。

但凡有一句话不对，不是被殴打，就是被刀子开几个红口子。

白衍：“她出狱以后，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吗？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要来水川？”

“啊——她是说过一嘴，说要到水川见一个朋友，朋友请她去旅游，去玩的。”

白衍：“那您认识这位朋友吗？”

小静母亲摇摇头，“我不认识，但我问过她，她就说是朋友，不过她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