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与自我周静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固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不能自己做主。她不是表姐,表姐进了婚姻,">
周静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固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不能自己做主。她不是表姐,表姐进了婚姻,好似就成了夫家的人,可是她不,她是自己的人,她有自己的喜怒,自己的日子要过。
她回家的时候,丈夫没回来,她明白,他又去婆婆那里吃饭了。他们的关系,最近忽好忽坏,他就这样,开始频繁地去他妈那里吃饭,晚上十来点才回来。她叹了口气,其实这样也好,她还有些自己的时间,她拿出瑜伽垫子,做瑜伽,然后,洗脸开始做面膜,这样的日子,她感觉踏实,可是突然想,如果是这样,我结婚做什么?
这时候,江源是一天中最忙的时候,他喜欢这样的时候,有时候,他多喜欢永远是夜里,永远是灯红酒绿,永远是哥俩好,永远是推杯换盏,老孟发过来一条短信,提醒他时间,说好了,十一点之前回家,到底还是新婚,应酬再多,也不能真把沈兰扔家里不管呀,公主会生气的。
现在,他多少领教了沈兰的脾气。他感觉,沈兰在婚前,还是掩藏了她的霸道,不过她的霸道,因为还算年轻,并不那么面目可憎,有时候也有些情趣。江源叹口气,和大家挥手,照例是他结账。众人笑话他:“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呀。”他叹气:“能怎么办?我家兰兰厉害。”
他摇晃着离开了包间,到了酒店外面,脸上的表情,马上变了,笑容没了,他也不摇晃了,站直了身子,拿出口香糖,放进嘴里。
夜风吹过,他感觉头脑清醒了些,老孟的车开了过来。老孟感觉,江源结婚也好,可以早点散场,他不用守候到一两点。
江源坐在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他不知道,他一离开,就有人耻笑了,有人说他是小白脸,也有人说,白什么,现在这个年纪,要奔四十了,也就是那个什么沈兰,过了三十,要不然能看上他,也有人打圆场,行了,这不正好般配吗,也有人哄笑,倒是般配。
江源不管这些,他在想问题,周静的短信一直没过来,不知道贺欣什么态度。贺欣本来答应得挺好,可是突然间犹豫,犹豫什么呢?她的老板肯定想挽留她。那如何,待遇能给到他给的数字吗?不可能,他睁开眼,看看表,算了,有些晚,本来要找谢荣荣打听一下,现在算了。
他进了家,才发现气氛不太对,沈兰没有小鸟儿依人地过来,而是在客厅里一个人喝红酒。沈家的人给沈兰在地下室建了个小酒窖,沈兰喜欢红酒,说是美容。
他上前,脸上是笑容:“怎么了?一个人喝。”
沈兰不理他,继续一个人喝,他上前,温柔地拍拍沈兰的手:“怎么了,不会生我气吧?你知道我的工作,这离开几天,多少人约我,都是得罪不起。”
沈兰冷笑一声:“是吗?都比我重要,都比我们沈家重要,今天是二叔请我们吃饭,你居然要推到明天,行呀。”
江源只好继续笑着:“兰兰,你知道,二叔是自己人,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可今天有个客人,是好不易请到的。推不得。”
沈兰放下杯子:“是什么客人,这么重要,比我二叔还重要?”
江源只好绕开话题:“不是二叔不重要,都重要,你最重要,好不好,真是不好推,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竞争多厉害,全靠客户,那就是衣食父母,你看,我这不回来几天了,还没回家看我爹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