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索伦托的呓语:《人性的,太人性的》“疾病”成为了尼采人生的关键词。这种疾病的折磨不仅仅是身体上难以忍">
“疾病”成为了尼采人生的关键词。这种疾病的折磨不仅仅是身体上难以忍受的疼痛,更是精神上反复无常的情绪波动,他正在经历着非常人式的生命破碎。天才与疯子的区别仅在一线之间。理解尼采,不能以平凡人的眼光去评判,不惧他性格中的狂躁与病态,才能更好地认识他在面对同时代命题时作出的异于时人的反思。或许他的癫狂与他的天才,恰为生命硬币中的两面,没有任何一面,另外的对立面即难以存在。尼采离世前的十年中,为了克服疾病,他推掉了很多与人交往的外事活动,开始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旅行,其他可以牵涉额外精力的事情被剔除之后,相对宽容的自由时间反而给了他很多可以思考创作的机会。而另一方面,各种无名病痛的折磨常常让他远离正常人的生活,尼采开始变得对一切细微之事格外敏感,亦常常挣扎在超人状态和虚幻世界的边缘。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人性的,太人性的》《漫游者及其影子》《曙光》《欢悦的智慧》《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道德的世系》……
一系列著作相继产出,尼采生命最痛苦的这段时光,反而成就了他思想最多产的一个阶段。祸兮,焉知非福。从这个角度看,一切又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