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枫国，一个港口城市的一角，在海边的一个废弃鱼市里。

苏云安置好林青、陈墨后，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与接应人许昭碰头。她压低黑色兜帽，指尖摩挲着风衣内袋里的微型定位器。三小时前，她接到加密短信：“鳕鱼巷三号，半夜两点，带伞。”这是苏云与许昭制定的紧急联络暗号，而此刻距离约定时间只剩十七分钟。

“哐当——”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穿灰色夹克的男人背对着她，指尖夹着的香烟明灭不定。苏云注意到他左袖口有三道缝补痕迹，正是档案里许昭的特征。“航班信息？”她直接开口，雨声掩盖了喉间的沙哑。

男人蹍灭烟头：“凌晨5:40的螺旋桨小型客机，以旅行者身份飞往夏岛，从那里转机回国。”他转身时，金属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两圈，压低嗓子说：“这里有枫国海边的一个专供旅游游览的小型机场。虽是旅游，但海关今天却突然增加了生物识别安检。虽然是去旅游，但过安检还得靠你们自己。注意，我只能暗中护送你们。”

苏云瞳孔微缩。三天前他们在枫国边境小镇甩掉A国特工的跟踪时，她分明看到陈墨用电磁脉冲器销毁了所有生物特征芯片。除非……她忽然抓住许昭的手腕，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翻开他的袖口——淡青色血管下，隐约有芯片植入的疤痕。

“你被标记了。”苏云后退两步，手已按在腰间的麻醉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