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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边缘,冷光映得他瞳孔泛着警觉的锐芒。三四个红点在墨绿色的液晶屏上洇开,像毒蛇吐信般地蜿蜒向半山别墅逼近。自动表的蜂鸣器突然轻震,她抬眼时,正对上林青往枪套里压弹匣的动作——这位“芯片”研究专家此时在苏云的指导下也开始学会装弹夹。
“篱笆外有热源反应。”带着山居者特有的沙哑,别墅主人老林轻声对苏云说。苏云示意明白。
老林立即掀开地下室暗格,露出码放整齐的战术背包:“后山有条废弃的运木通道,乘车七分钟能到河谷。”
苏云注意到老人的拇指在M1911枪柄防滑纹上反复摩挲,这是常年在丛林里与偷猎者周旋的人才有的习惯动作。这位华裔老人据说祖上是来A国修铁路的,铁路修好了,他们被赶进了山里,几代人就这样在大山里定居下来,但他们华国的习俗不变。
越野车碾过落叶堆时,后视镜里的别墅正被暮色吞噬。陈墨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头危险地避开从蕨类植物里窜出的黑影——不是特工,是只被血腥味惊起的林麝。苏云摸出平板电脑,卫星地图上红点已扩散成扇形,领头的那个在距离别墅三十米处骤然停顿,像猎手嗅到了陷阱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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