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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刘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面前的笔录翻到最后一页,依旧只有王长顺那句不卑不亢的“我没有任何违纪行为,组织可以调查”。
三天了,从女教师周琳走进刑警队报案开始,这场由纪委和警方组成的联合专案组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周琳说自己被常务副县长王长顺长期胁迫,可除了几段语焉不详的通话记录和她含泪的自述,再无实证。
更棘手的是王长顺的“口碑”。县城里提起他,商户说他为招商引资跑断腿,干部说他办事公正,不徇私,连扫大街的阿姨都记得他去年冬天给环卫工送过棉衣。搜查他家和农村老家时,除了在老屋后山坡那棵老槐树下挖出的U盘——里面是几段音质模糊的录音,能听出王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