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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S城被热浪包裹,豪华小区“云顶公馆”却静谧得像个孤岛。刘岷贴着A栋18楼的墙壁,手心的汗把防滑手套浸得发潮。他干这行快十年了,踩点三天,确认房主覃简老两口儿去山里避暑,这栋跃层公寓此刻就是座无主的空房。
开门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指纹锁的漏洞是他花了两百块从“同行”那买来的秘密。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刘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自嘲地笑了——这房子里的摆设,实在配不上“云顶公馆”的名头。
布艺沙发的扶手磨出了毛边,电视柜上摆着孩子用旧的塑料玩具,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里,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笑得一脸憨厚。刘岷心里打了个突,这覃简他有印象,本地论坛上有人扒过,说他是B县前任常务副县长,退休三年了。可就这房屋装修,别说是副县长,连普通白领家庭都比这讲究。一句话,寒碜。
“难道是藏得深?今晚不会白跑一趟吧!”刘岷撇撇嘴,开始按流程翻找。主卧的衣柜里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书房的抽屉里只有几本政策文件和他儿子读书的奖状。他越翻越心凉,难不成今天真的是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