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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冰的高跟鞋在玄关处磕出尖锐的声响,她猛地推开房门,手中的爱马仕包甩在真皮沙发上,震得水晶花瓶里的玫瑰颤了颤。“李恨水!你给我出来!”她的声音裹挟着怒火,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出回音。
客厅寂静得可怕,只有壁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她径直冲进书房,书房里仍然没人。只是在书桌上,一张白色的纸条被烟灰缸压着,潦草的字迹刺入眼帘:“你好好玩儿,你自由了,我走了。”王若冰的手指瞬间攥紧,握紧的拳头,那指甲盖儿几乎掐进掌心。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算什么?就因为我和张耀(男闺蜜)出国玩儿了一个月,你就要给我玩失踪?结婚三年,这个向来对她都言听计从的男人,竟然敢用一张纸条就想结束婚姻,他这是要造反啦?
书案上,治疗抑郁症的药瓶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难道他会?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掏出手机迅速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过会儿再拨。”
他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王若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机砸在书房的沙发上。那皮制沙发立即呈现出一个凹痕,手机弹落在地,屏幕裂出蛛网状的纹路。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心中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