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那一天那天的蝉鸣像一根根锈住的铁钉,扎进耳朵里拔不出来。唐宁宁拧着包在巷口的槐树荫下,远远地看着一个穿">
那天的蝉鸣像一根根锈住的铁钉,扎进耳朵里拔不出来。唐宁宁拧着包在巷口的槐树荫下,远远地看着一个穿着彩虹色条纹衫的小身影从水井那边往她家的方向跑,她买了三根绿豆冰棍,想趁着午休回来看看孩子。
看见孩子从水井旁跑过,唐宁宁有一瞬间的疑惑,怎么大中午,让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跑。
刚走到水井旁,唐宁宁看见任爱国跟一个女人从家里出来,一瞬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唐宁宁躲在旁边窗棂下的箱子边,她闭着眼睛剧烈地喘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缓了一会,她探头看去,只见俩人快步从门口走过,好像是怕人看见一样,她手里攥着的冰棍化作糖水汁流下来,手心一片湿哒哒的黏腻感,她头晕眼花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俩人一前一后的从巷子尾离开,她鬼使神差的抄小道,赶在他们前面。
唐宁宁冷着脸,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在巷尾的位置分开,心中发冷,汗珠砸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圆点,浑身止不住颤抖,汗把后背的衬衣腌得贴在皮肉上,心中一股郁结的气堵的她几乎作呕。
唐宁宁行尸走肉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