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卢知宁

楼梯没有想象中的深，宽度却比想象中窄许多，我正身勉强能通过，但衣服会蹭上墙面的藓和水渍。灰巴则需要微微侧身。再胖一点的人估计就需要像个螃蟹一样横着走才能上下。

靠着手机屏幕的亮度走到一半，迎面撞上了一个要往上走的男人，是之前踹了脚楼梯把手又揣着塑料袋子回来的其中一人。他情绪极差，先前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已经空瘪，随意地捏在手里。

“滚啊！老子先走！”他一把推在灰巴身上，灰巴像是早有预判只是微微后仰就稳住身形。反倒那人自己没站稳向后倒去，灰巴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谢……谢谢。”他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让了路。

再往下十几阶，到了一个平台，仅能站下四五人，随后楼梯出乎意料地急转往上。昏暗的灯光从上方传来，伴随着嚷声。这地的隔音效果很好，直到这里才听到那些声音。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下来，颓然的样子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