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杜衡若“砰砰砰~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半,外面的街道上传来敲梆子的声音。歪斜的土房子里,刘三翻">
“砰砰砰~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半,外面的街道上传来敲梆子的声音。
歪斜的土房子里,刘三翻了个身,披了件露着棉絮的棉袄,骂骂咧咧地起床撒尿。
一开门,寒风迎面袭来,吹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三的布鞋刚沾上茅房门槛的青苔,后颈突然掠过一丝凉意。他骂咧咧地解开裤带,月光透过竹篾窗缝把尿槽割成惨白碎片,却照不见墙根那团蠕动的黑影。
“这臊气能把阎王熏醒。”他啐了口唾沫,正要抖抖裤腰,后脊梁骨猛地窜起鸡皮疙瘩——尿槽里的倒影分明映着两个人影。背后腐草味混着檀香味钻进鼻腔,像极了他娘出殡时棺材铺的味道,这股气味提醒他,背后有人。
他心里打了个哆嗦,极其僵硬地转了半个头,余光瞥见一只苍白的手,指甲上涂着鲜红如血的丹寇,缓缓地搭上他的肩膀。
土砖墙渗出细密水珠,滑过他刚站过的地面。刘三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尿槽里的倒影却逐渐清晰:素白裙角垂在他脚边三寸,藕荷色绣鞋上绣着染血的兔子,鞋尖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