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然温顺地应声,递过她那只手掌。 望着已微微渗血的伤口,我不禁蹙眉,边消毒边涂抹药膏,嘴里忍不住嘀咕:“这么娇嫩,玩个枪也能伤成这样。” 苏沁然小声抱怨:“后座力太大,太沉了。” “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还想对付别人?” 察觉到言语中的嘲弄,苏沁然不甘示弱地反击:“你倒以为人人都像你,只会依赖暴力和涩诱,智慧解决问题懂不懂?” “就凭你那点智商,被人下了套还不自知,还谈智慧。”“” 苏沁然怒气冲冲地抽回手:“关你何事?凭啥这么说我?” 我一时语塞,只好轻轻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蘸满药膏的棉签按在她细嫩的伤口上,口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宠溺:“就爱惯着你。” 苏沁然痛得五官拧作一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搅得我心里一阵烦躁。 “我还没驾鹤西去呢,你就开始悼念上了?”我吐槽一句。 苏沁然顿时噎住,红肿的眼眶中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委屈的模样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冤枉。 言罢,我将用过的棉签随手一丢,从旁拎起一袋冰袋,递到了苏沁然面前。 “自己冰敷一下手腕。” 苏沁然轻应了一声,将冰袋贴在了右手腕上,见我要走,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要去哪儿?” “做饭。” 我恍然大悟,要想办成事,得先把这位小祖宗伺候舒坦了。 苏沁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就是所谓的刀子嘴豆腐心? 一旁,陆云铮见到我下楼,兴奋地凑上前:“战场已经打扫干净了,就等你大显身手了。” 我系着围裙,冷冷问道:“你还不回去?” 陆云铮装出一副可怜样:“我还没吃饭呢。” 我瞥了他一眼,满脸嫌弃,懒得搭理。 路过垃圾桶时,我注意到里面破碎的盘子,停下脚步:“这是你干的好事?” 陆云铮心虚地挠头:“手滑,纯属意外。”说罢,他又屁颠屁颠地跟上来:“阿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打开冰箱,审视了里面的食材,让陆云铮去拿柜子里的红枣和枸杞。 陆云铮一脸困惑:“阿远,拿这些做什么?” “给小姑娘炖鸡汤,补补气血。” “她气血不足吗?” 我不耐烦地回顶:“你每个月有一半时间都在流血,你觉得你自己气血足吗?” 陆云铮被噎得无言以对,他递过红枣和枸杞,提醒道:“柳如烟被柳老太太救走了,我们这梁子是和柳家结下了,你接下来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我们和柳家的梁子还少吗?” 陆云铮不屑地望向我:“以前至少还是柳如烟的前夫哥,算是和平分手,场面上过得去,现在可就不好说咯!” 闻言,我猛然转身,目光凌厉:“你再说一遍?” 陆云铮默默地闭了嘴。 柳老太太会来救柳如烟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这次的事情我就是给柳如烟一个教训,也是给柳家一个提醒,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陆云铮见我沉默不语,靠近一步,再次探问:“阿远,今夜咱们晚餐如何安排?” 我一脸不悦,没好气地回道:“你还是滚回家享用你的‘美食’吧。” 陆云铮愣住了,满脸困惑。 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转眼间就像炸了毛的猫? 或许,他的更年期提早到访了? 陆云铮小心翼翼地提议:“哥,你没事吧?我认识一位不错的养生专家,要不要引荐给你,也好调理调理?” “你是活腻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