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当时我们就落了难,去找你们家借点粮食,你们都不肯,怎么现在看到家里日子好过了,又上赶着过来巴结了?” “二姐说的没错,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你们也不用来了,赶紧回去吧。” 宋维木和宋维湘两人一唱一和。 “你……你们给我等着!回去后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我娘!” 说罢,他落荒而逃。 “秋月,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宋维平疑惑的看着张氏。 “这我咋知道?今天我正在院子里带着孩子晒太阳,张奎就过来了,这下该如何是好?若是让我爹娘知道这,只怕他们也没安好心。” “不必害怕,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在我们家里闹事,好了,都折腾一天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孟春迟说罢,就进了厨房。 也不是她喜欢做饭,实在是家里其他人做的东西让人难以下咽。 另一边张奎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村里。 很快就把此事告诉张老头和张大娘。 夫妻两人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 “什么?你说那赔钱货跟着他婆家去了县城里?可恶,有这样的好事儿,也不知道来告诉我们一声!” 张大娘恶狠狠的开口。 “娘,今日他们可把我给赶出来了,只怕就算你们去也没用!” 张奎也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谁知一边的张老头听到这话不以为意。 “哼,哪里还是他们说了算?孟春迟只不过是个小寡妇,就算如今有了银子,难道还敢得罪我们张家不成?” “走,现在就叫上你大叔二叔,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老头丢掉了手里的烟叶子。 几人一同来到了县城。 看到眼前宽敞阔气的院子,也无不露出羡慕神情。 这小寡妇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竟然能够住到县城里来。 不行,今天若是不从这女人身上捞些好处,怎么能回去? “爹,我去敲门。” 张奎自告奋勇。 刚才他一个人过来,受了好些屈辱,如今张家来了这么多人,也不必惧怕他们了。 孟春迟如今做好了饭,才刚刚端到桌子上,一家人做好正准备吃饭,却听到敲门声。 打开一看,又是张奎。 孟春迟面露不满。 “你又来做什么?刚才我们说的很清楚,我们是绝不可能会让你过来做事的。” “婶子,这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见外可就不好了!” 张奎说罢,孟春迟才看到后面还跟着张老头夫妻,而且还有几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中年男人,看来这是张家人。 “亲家,没想到几日不见你们竟然就住到县城来了,若不是听人说,我们还都不知道呢,你这可就见外了!” 张大娘一副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模样,也把孟春迟给逗笑了。 “是吗?难不成我们一家做什么还要向你们老张家汇报不成?” “我们正在吃饭,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没空和你们掰扯。” 孟春迟说完这话就要关上房门,可谁知却被张老头给拦住。 “亲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如今你们日子好过了,难道就想把我们给摆脱不成?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张老头的眼神之中都是贪婪。 如今看着孟春迟,这张脸印若桃李,心中一时间也有了不好的心思。 不过就是个小寡妇,又能如何? 而且,还是宋维平的继母,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她说话了? 宋维平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也和宋维木来到外面。 看到这一大家人,宋维平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看来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女婿,你可算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老宋家也轮得到一个女人在这里说三道四了?” 张老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宋维平。 自己这个女婿本就是个冲动易怒的,平日里三言两语就能够把他惹得火冒三丈。 如今张老头还想故伎重施,可谁知宋维平不为所动。 “宋家的事不是我娘做主,还能是谁?” 宋维平说罢,你知道这次若不是孟春迟体恤,只怕他和张氏如今还住在村子里。 这种时候哪里还敢胡说!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软脚虾,还害怕一个女人,哼,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们装了,今天只要你们能够拿出五十两黄金,到时候我们自然会离开。” 张大娘在这会儿主动开口。 他们可早就听说了,皇上赏下来了一百两黄金,这些钱若是都能给他们家,他们一家人也能够飞黄腾达。 可如今全都被孟春迟这个女人霸占了,岂有此理? “钱没有,你们要是再敢在这惹事,我就去报官了。” 孟春迟也懒得理会他们一家。 “你……” 张老头心生不满,这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氏。 “秋月,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难道眼睁睁的看着爹娘受此屈辱,你还能一言不发?” “爹,娘,你们还是回去吧,这本就是宋家的东西,没有理由给你们。” 张氏说罢,心中对于此事也有自己的打算。 这些东西若是留在老宋家,总有一日也会分给自己一杯羹。 可若是被爹娘给带走的时候,可怜这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 “你……这也太自私了,你弟弟还需要娶亲,上次那二十两银子能干啥?今天若是不把那些黄金分我们一半,我们是绝不会走的!” 张老头说爸他们一家人就坐在了门口。 很快就惹来了许多人过来围观。 张大娘见状也是哭的昏天黑地。 “我这女儿女婿真是丧良心,如今看到老丈人住在外面,不仅不知道接济,反倒还对我们夫妻二人百般欺辱!” “难道就没人替我们夫妻二人做主了?” 张大娘说的义正言辞。 自然也是有几人相信了。 “啧啧,还真是苦命人,我看那女婿的母亲生的如此貌美,亲家确实过得凄凄惨惨,这未免……” “就是,一家人哪有如此生分,真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孝顺。” 宋维平脸色难看。 他是读书人,平日里最注重名声,可没想到张家人却一点都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