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首，就意味着一定有人逼着他来。 那个逼他来的人一定就是幕后指使。 “是谁让你来自首的？” 我换了一个说法，陈锋也聪明的很，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自己。”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管我怎么试探，他都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 既然问不出来，那不如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他们都干什么。 “陈锋，你要想立住脚，需要付出什么？” 我的话非常委婉，我相信陈锋听得懂。 “付出？” 他抬起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他这幅样子让我想到江珊，我和他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最后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 会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做出一模一样的表情吗？ 难道他们经受过系统的培训？ 我仔细观察着陈锋的动作和神态，毫不夸张地讲，和江珊一模一样。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陈锋也是他们的傀儡？ 我和陈锋四目相对，他能感觉到我在打量他。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锐利，陈锋自嘲一笑，像是认命了似的，提醒我：“我劝你也不要打听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警告我。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作死，带着自己的儿子好好生活不好吗？” 他这话说得非常黑暗，这也更加坚定了我想要查明真相的心。 “你就不想带着你的老婆和女儿好好生活？” 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 我知道陈锋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老婆孩子，就是死都不会说出那个人是谁。 既然如此，我不如拼凑一下。 “陈锋，我问你，他是不是在威胁你？” 陈锋怔住，他还在看面前的照片，足以可见他有多爱自己的家人。 见他迟迟不说话，我示意马飞把照片拿走。 眼前突然没了自己孩子的脸，陈锋就像是疯了一样抬起头质问我：“把照片还给我，你霸占我的老婆孩子，现在连照片都要拿走？” 他拼了命的朝我的方向扑来，那样子就好像要咬我似的。 等马飞把所有的照片都收完，陈锋才能冷静下来思考我说的话。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一张照片。” 不出意外的话，陈锋没有几天活路。 我环顾四周，这里并没有太可疑的人。 如果陈锋真的在监狱里面死了，就更能做事警察局里面有内鬼。 难道他一直不敢开口也和内鬼有关系？ 难道是这里的人？ 我将这里的警察一一打量一遍，没有发现太可疑的人物。 那会是谁？ 我正疑惑着，突然听到陈锋的声音：“我回答你，你快点问。” 他看着马飞手里的照片，眼里满是期待。 这很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和老婆。 我示意马飞先给他一张照片。 我对将死之人向来怜悯，何况陈锋还真的挺爱他的老婆。 这倒是挺难得的事情。 “我问你，有没有人威胁你自首？”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自首？” “因为我不想躲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