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辰眼里闪着光芒,他因为我这一句话就兴奋起来,甚至朝江嘉辰得意的笑了笑:“听到没有?妈妈是爱我的。” 说完,他有些得意的仰起头,小表情一看就非常骄傲。 “前提是你能赚钱。” 我毫不留情的拆穿陆语嫣对他这么好的原因。 “你不会赚钱,你觉得陆语嫣还会爱你吗?” 这句话对一个孩子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他哆嗦着嘴唇,笨拙的为陆语嫣找借口:“妈妈最近公司出现问题,肯定很累,所以她没有办法好好的表达她的想法,你错怪她了。” 江星辰依旧在为陆语嫣找借口,不知道陆语嫣看到孩子这么爱她,会不会心虚。 江星辰叫我一直沉默,忍不住抓了下我的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找我妈妈,我现在就要去。” “你想找她,你怎么不问问她想不想要你?”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残忍的话,孩子对妈妈有念想,这是好事,但我不希望江星辰太盲目。 “星辰,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什么样的人该信,什么样的人不应该信,不应该让我来教你。” 江星辰听到我的话,立刻垂下嘴角。 我本来不想给他这样的压力,但他太倔强,一定要见陆语嫣。 最近有太多人想对他下手,我必须从根源上杜绝这个问题。 江嘉晨站在他旁边,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我看了一眼嘉辰,揉了揉他的头。 “嘉辰,带弟弟回你们的房间,他今天和你一起住。” 嘉辰一脸欢喜,尽管这个弟弟对他并不友好,但作为哥哥,他认为自己有照顾弟弟的义务。 江星辰甩开他的手:“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 江星辰十分排斥,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换一个方式:“我要一个新的房间。” 这是叛逆期来了?我看了一眼嘉辰,他有些受伤,讪讪的收回手,好像做错什么事一样,缩在墙角,仰着头看向我,一脸委屈。 “星辰,你以前就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我现在不要。” 他甩着手说什么都不和江嘉辰住在一起,他甚至走到门口:“如果你们这里没有客房,那我就去和妈妈一起住。” “陈妈,给他找一个住的地方。” 我知道江星辰就是在故意搞事,不过没关系,我还真挺想看看他要怎么对抗我。 听到我的话,江星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我,我想了想,觉得我还是和江嘉辰一起吧,我怕他胆子太小了。” 我有些好笑、“你确定?不自己住了?” “不用了。” 他分明就是自己害怕非要说成江嘉辰,我不打算揭穿他,嘉辰也朝我使眼色。 我大手一挥,示意江嘉辰把人带进去。 安顿好两个孩子,我才有时间去看林雨晴。 她最近一个人在医院孤苦伶仃的,我远远望去就好像看着一个没我信任和精气神的空巢老人。 “雨晴。” 许久没见,她看着憔悴了许多。 我坐在床头询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雨晴紧紧抓着我的手叹气:“我觉得使不上力气,江玄,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林雨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色也有些苍白,她的样子比最开始入院疲倦许多,我将她两鬓的碎发别到耳后,亲吻着她的额头。 “就是一些普通的流感而已,不碍事。” 林雨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知道我不可能说实话,干脆人命。 “我应该,不会死吧?” 林雨晴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我听着心疼,两人紧紧抱在怀里。 “有我在,我怎么可能让你出事?” 好不容易把人安慰好,陆语嫣的电话又打过来。 我神色凝重,挂断无数次之后看到她的短信。 “你不是要江星辰的经济合同吗?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我的信息从来都不避讳林雨晴,她看到之后一脸疑惑地询问我:“星辰回来了?” 她突然开始紧张,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孔来面对江星辰,她不用谢你都知道江星辰一定对自己存有敌意。 “我要不还是搬出去吧。” 林雨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五官紧张的拧在一起。 “为什么要搬出去?我们已经结婚了,就算江星辰不同意,你也不能搬出去。” 我既然娶了她,自然要对她负责,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就把人给赶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我拍着林雨晴的手背:“星辰那边有我,你不用担心,我是个男人,如果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我娶你干什么?” 林雨晴在我的安抚下慢慢冷静下来,我陪她半个小时,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马飞一直在病房门口等我,我看着一直站在门外的陈大夫,朝他伸手:“她的病例给我。” 陈大夫愣了几秒才回答:“林小姐的病例在我老师那里。” 他一脸呆滞,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找他要病例,有些无措,两只手胡乱摆动着。 “病例?” 我重复上一句话,陈医生依旧无动于衷。 “林小姐的病例,在研究所。” 研究所?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陈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沉着脸,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林雨晴的病例送进了研究所? “陈医生,我是不是给你的自由太多了?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林雨晴的病例送到了研究所,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抓着他的手逐渐收紧,陈医生立刻变了一个表情:“江总,我也是为了林小姐好,我是为了让专业人员分析林小姐的病情。” “是吗?那你最开始怎么不说你要把病例送到研究所?还要我问了才告诉我?” 他明明就打算等那边的人研究好,偷偷把病例给我送回来。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谁知道是为了什么。 “陈医生,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啊?” 我咄咄逼人,脸上的表情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江总不是不相信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