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说什么?” 江母眼神抗拒,一脸不耐烦。 她早就对江建国失望,想到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她越来越恨自己曾经的软弱。 如果她能早点离开这个男人,小玄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你知不知道江氏现在非常危险?” 江建国拉着她的手腕,无视站在一旁的林雨晴:“这都是你那个好儿子干的好事。” 他看向江母的眼神多了一丝憎恨和嫌恶。 以前他还能装作琴瑟和鸣,虽然江母平时闷了点,但却是真心实意的待他,要不是江玄最近太能折腾,他说不定真的会考虑把这女人接回去。 “让江玄不要太过分,我知道他最听你的话。” “那也是你儿子,你怎么不说?” 江母甩开他的手,面色不悦。 他这是走投无路来找自己了? 她和江建国结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想让我求情?江建国,你凭什么?” 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倒是能听他的话,现在他们都分开了,江建国凭什么认为自己愿意帮他? “难道你不想回江家?” 江建国紧紧掐着她的手腕:“只要你让江玄收手,我就让你回来。” “回去继续当你的保姆?” 江母第一次顶撞他:“你想的可真美。” 她转头扶着林雨晴:“雨晴,我们走吧。” 林雨晴乖巧点头,要不是因为江建国是江玄的父亲,她早就叫保安赶人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详江建国,在江母的搀扶下进了房间。 他们不知道楼下的人走没走,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他在和谁说话。 “妈,我们真的不用下去吗?” 林雨晴担心江建国动手脚。 江母十分自信的摇头:“放心,他没有那个胆子。” 一个连公司都经营不好的男人,又能有什么胆量? 听到他这么说,林雨晴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但她又担心江母心里过不去。 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管江建国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他都是江玄的父亲。 他们总不能真的一直晾着人家吧? 江母犹豫一会儿,决定自己下去看看。 “江建国发疯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还是在楼上等我。” “可万一他对您动手……” 林雨晴一脸担忧,她想和江母一起去,却被江母按住肩膀。 “他不敢。” 这里是江玄家,他害怕江玄。 而且,自己也不会让他有动手的机会。 林雨晴皱着眉头,只能由着江母下楼。 她刚关上房门,林雨晴就给江玄打了电话。 …… 客厅里,江建国十分自然的坐在沙发上享受热茶。 家里的下人知道江建国的身份,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 “你来这里享受了?” 江母抢走他手里的茶盏,将剩下的半杯茶水倒在一旁的花盆里:“赶紧走。” “你赶我走?” 江建国难以置信,他看着江母手中的杯子,气得脸红:“你这破地方,请我我都不来。” “那你就别来。” 江母瞪了他一眼:“我还觉得晦气呢。” 江母叫来保安:“把他安全送回去。”